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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輕的言己閣主,並沒有察覺到師父話語的突然停頓,而是依然重複著道:「師父,您的修為,我真的不需要。」
「我已經是空階大帝了,按您的話說,在真域,我也算是登堂入室了,我會守護好言己閣的。」
作為旁觀者的姜雲,卻是微微眯起了眼睛,思索著風北凌那未說完的話語。
保護我的
我的什麼?
姜雲知道,當年的風北凌,並非是獨自一人離開的真域,而是和自己的師父,古不老一起。
難不成,風北凌要保護的,就是自己的師父?
先不說師父需不需要他的保護,師父和風北凌之間的關係,應該是朋友。
那莫非風北凌是想說,需要留著他的修為,保護他的朋友?
如果真是如此,那風北凌在面對言己閣主的時候,為什麼話說一半便又打住。
記憶之中,風北凌輕輕點了點頭道:「那這樣吧,等我安頓下來之後,我就不需要我的修為了。」
說著話的同時,風北凌伸手取出了一塊令牌道:「這塊令牌,本來也該留給你的,它代表著言己閣主的身份。」
「不過,我需要用它來容納我的修為。」
「到時候,我會將我所有的修為藏入這塊令牌之中。」
「或許我會改頭換面,同樣不記得你,或許,我會尋找一個其他的人,帶著令牌來找你。」
「你只要記住,不管是誰,只要能夠拿著這塊令牌前來找你,你都可以信任他。」
「如果那個時候,你願意繼續掌管言己閣,帶著令牌的人肯定會全力幫你。」
「如果你不想掌管言己閣,那就將言己閣交給他,你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任何事。」
當姜雲看到這裡的時候,就已經明白後續的事情發展了。
風北凌要重新入輪迴,再修一世,所以他以前的修為也不需要了,乾脆就藏在了令牌之中。
而風北凌也了解自己的這個女弟子,不適合掌管言己閣,所以他準備在幻真域,或者是在四境藏內尋找一個合適的人,將令牌送給對方,讓對方去往真域,去掌管言己閣或者幫助言己閣主。
這個任務,風北凌自己是無法完成,所以必然是將令牌給了自己的師父古不老。
而師父當年一分為四,記憶始終缺失,根本都記不起來這件事。
即便記起,他也無法從夢域再迴轉真域,更是不可能找到合適的人,轉送出這塊令牌。
直到數年前和人尊的大戰,師父融合了一具分身之後,才記起了這件事,也將令牌給了自己。
不過,當時師父並沒有提及,令牌是風北凌所有,也沒有說令牌中有風北凌的修為。
有可能是因為師父清楚自己不可能掌管言己閣,給自己令牌的目的,只是希望自己在真域能有些助力,所以沒有明說。
而這一切,言己閣主當然是不知道的。
她就始終處於忐忑和焦灼之中,守著言己閣的同時,等待著手持令牌之人的出現。
隨著時間的流逝,隨著希望變成了絕望,她也漸漸的改變了對待風北凌的態度。
果然,言己閣主後面的記憶,和姜雲推測的基本一致。
只不過,其間還發生了一些具體的事情。
先前姜雲推測,風北凌離開的時候,言己閣主是極階大帝。
但實際上,她只是空階大帝,實力根本算不上強。
自然,這也就使得言己閣經歷了幾次差點覆滅的災難,而言己閣主為了守住言己閣,也是幾經生死。
簡單的說,言己閣主為了完成師父的要求,真的是豁出命了。
受到的打擊越多,她心態的轉變也就越大。
終於知曉了所有事情的姜雲,心中也是無比的感慨!
其實,這師徒二人之間的關係,根本就是個誤會。
風北凌除了離開真域這件事不好判斷對錯之外,他對自己的弟子,還是非常疼愛的。
而言己閣主,在風北凌離開後的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裡,也是認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