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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是不關我什麼事,但我想睡個好覺!」何凝煙表現得儘可能的誠實:「要不叫總管把那兩片安眠藥給我吧?」
「可以呀,給何小姐去拿二片安眠藥!」唐納德隨後帶著意味深長的笑意:「你應該去見見你的手下。」
「我手下怎麼了?」何凝煙感覺有點不大對勁。
唐納德回頭看了眼阿巴斯:「他的心腸比我硬多了,現在他們幾個已經上了藥,包紮好了,還是等傷好了後,你再去看吧!」
何凝煙知道了什麼,猛地站起來:「阿巴斯,你怎麼可以。。。哎呦!」捂著腿疼得又一下坐了回去。
阿巴斯表情卻是如此的自然,沒有一點歉意:「他們的嘴其實並不硬。。。」
又是啥意思?捂著腿疼的時候,何凝煙擔心油然而生,是不是說,阿巴斯已經知道了什麼?
她放開了腿,又緩慢坐直了:「我早就說過,只要留著他們一條命,以後能用就行了!」
唐納德一直在看著她的一舉一動,見她如此,也是意料之中的事。轉而繼續說:「我現在很缺人,這二天死了一半都快有了,原本他們還能用上。你下手太狠了點,害得我再下去只能提點奴隸出來先頂上。」
阿巴斯淡淡地說:「那就先用吧,我都已經用上了,事實是還是挺好用的。」殺回來時,相當缺人,那些要賣掉的反叛者自然歸順了。這樣抽過鞭子的人,都能用得上,就不要在意其他的了。
話套不出來,唐納德也累了。
「好吧,好吧!」唐納德手又捂著額頭了,帶著幾分煩躁。當領主就是操心,怎麼感覺還是呆在籠子裡好:「今天就到這裡吧,多上幾把鎖,多派點人看著點。去告訴海倫,她哥哥今晚不會殺掉,讓她先睡覺養足精神,等明天再說。」
於是有人上去報信了,何凝煙問:「我的手下不會死吧?」
唐納德回答:「放心吧,只是皮肉傷,不會死。死了你找阿巴斯算賬!」
確實應該找阿巴斯算賬!何凝煙看了看阿巴斯,不知道阿巴斯知道多少。。。而阿巴斯站在鐵籠里也看著她。
「哥哥!」海倫又跑下來了。
見到唐納德就撲了上去,雙臂緊緊抱住唐納德:「謝謝,謝謝你!」感激地說完,就象蓋章一般的往唐納德臉上吻。
唐納德手儘量推開海倫,對著後面趕來的總管以及女僕都快要忍不住脾氣了:「誰叫你們讓她下來的?」
「親愛的,我知道你是愛我的!」海倫緊緊抱著唐納德,柔順異常,高挑的身材小鳥依人般地貼著:「是我要下來的,我今晚就睡在這裡。」
「你要睡在這裡?」唐納德一愣,知道海倫擔心哥哥在她睡著時被殺,立即做出阻止東西:「行,別說了,要睡就睡吧。」
海倫高興起來,對著何凝煙說:「何小姐,今晚就委屈你照顧下領主。」
啥意思?何凝煙一愣。
唐納德也一愣,立即明白了。海倫為了保住她哥哥的命,什麼都能答應。既然唐納德喜歡何,那就成全。
此時之前去的人來了:「領主,安眠藥拿來了!」
「誰叫你拿的?對了,是我叫你拿的。」唐納德都快氣糊塗了,誰叫海倫自作主張的,領主需要女人還要自己女人安排嗎?看看何凝煙板著個臉,好尷尬呀。
「給我的!」何凝煙伸出手,冷冷地道:「給我。」
這人看了看領主後,將藥遞了過去。
何凝煙一把抓起就往嘴裡扔,也不怕苦的嚼了幾下,咽下去,沒個好氣地說:「這下行了吧?你們哪個死了都不要來叫我,就當我死了吧!」
真是受夠了,受夠了,他們要死死去吧。這才剛說完,怎麼就感覺頭暈?
「這藥是加強型的,一片就夠了。」
「你不早說。。。」
剛聽完,就閉上眼,昏睡了過去。
慢慢地醒過來,在白天休息的地方。她想坐起來,才撐起身體,就感到頭暈目眩。捂著頭,哼了一聲。
「何小姐,你醒過來了!」女僕在旁邊驚喜地叫著。
她捂著頭,昏昏沉沉地:「我睡了多久了?」
「整整睡了一天一夜,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