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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被有心人關注了!
「出售主要住宅的收益,將不再記為收入」,說白了就是買賣房的個人所得稅幾乎就給免掉了!
這是在刺激房地產交易啊!
除了內政,外交方面我也做了妥協,十月份我簽了懷伊河備忘錄,幫那些以色列人爭取利益,就這樣他們還不滿足,竟然要求我同意十年前的大使館遷移法案。
美伶宗里根時期的國會腦抽抽通過的法案,連續三屆大統領,都沒一個人敢簽署同意的燙手山芋,他們也敢逼著我簽署!
信不信我今天敢同意將美國大使館搬去耶路撒冷,明天就有人敢開飛機撞這棟白屋子!
想到這裡,男人忽然又覺得自己的腰板又硬起來了!
除了大使館遷移法案之外,我還拖延了格拉斯-斯蒂格爾法案,也就是1933年銀行法的修正案!
你們這幫華爾街的蛆蟲!想要放開你們脖子上的枷鎖,就必須保證我能夠從彈劾案過關!
男人又硬氣了幾分,但隨即被枕邊人的抱怨打回了現實。
「你能夠持續勝利?呵呵,那為什麼保不住我的醫療改革委員會呢?」
此時的男人立即又軟了下來,從第一個任期就在籌備的醫療改革法案,在這個關鍵時刻,再次被推倒。
新的健保方案和醫療改革方案,本來是女人為了將來鋪路的政治資本,第一次執政的時候,這對夫妻就嘗試過推動健保改革。
但是失敗了!
理論上來說,當時驢黨掌握了白宮,掌握了國會兩院,他們想通過什麼法案,一定是可以通過的。
但顯然這次驢黨不是一條心的,很多人的屁股是歪的。
第二個任期,新的醫保改革方案,女人又準備了兩年,她和她的委員會夜以繼日的工作,拿出了一份1300頁的新方案,吸取了上次的教訓,作出了一些妥協。
然而藍裙子事件之後,她甚至都不能將新方案公布於眾,以免給男人再樹敵手。
黑暗中,女人說道:「沒了醫保改革法案,我怎麼辦?2000年你拍拍屁股退休養老了,那我呢?我才五十多歲,我不想這麼早就結束自己的政治生涯!」
男人對女人的抱怨充耳不聞,這時候說多錯多,兩人相識至今25年了,有過爭吵,有過甜蜜,有過承諾,有過愛情,到現在似乎也只剩下無法分割的利益了。
想當初,她為了支持他,放棄了國會山的工作,當時的他非常感動,並且承諾一但自己獲得成功,一定會盡全力幫助她實現夢想。
沒人會相信一個政客的承諾,想來當時的她也是不信的,不過是賭一把罷了。
但是他知道,相比以往的退休大統領,產期帶病運行的他,想要舒舒服服走完未來的幾十年,就必須要支持她。
第一個女性大統領,似乎有點不切實際,但是一個參議員的席位是需要爭取的。
「新澤西的弗蘭克·勞滕伯格年紀大了……」
「我不要去澤西!」女人聲音忽然尖利起來,「那是鄉下地方!我不是去當養老參議員的!」
「加州的黛安娜和芭芭拉都是女性,你面對她們是毫無勝算的……」
女人不吭聲了,顯然她也清楚和那些有過市長執政經驗的女性參議員相比,她就是個家庭主婦。
「伊利諾伊的迪克·德賓才剛上任,且根基不穩……」
「我不想等太久!」女人說道,「最好是2000年就有機會替補退休參議員的地區!」
男人心說,這種好機會,那些老牌家族早就等在後補了,怎麼可能輪到我們?
「紐約就不錯,丹尼爾·莫伊尼漢,他都七十多了,已經老得快死了……」女人其實早就有了目標。
「莫伊尼漢?決不可能的!要是沒有黨鞭溫德爾·福特盯著,那老頭子恨不得將我所有的提案都投反對票。
你忘了反對醫保改革最凶的就是他,他還反對我的新公共管理革命,反對《保護婚姻法案》,反對《北美自由貿易協定》,fxxk,就連象黨那些死腦筋都不會向他那樣處處和我做對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