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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
「哦?」
晉安轉頭看來:「沒有頭顱,屍體也腐爛成白骨,沒有能證明身份的東西,你怎麼就那麼肯定不是?」
張柱子肯定道:「衣服不對!」
晉安瞭然點頭,然後自言自語:「如果不是疫人,那就是看守這裡的人,他為什麼會離奇死在這裡,頭又掉哪裡去了?」
張柱子想到此前遇到過的黑色乾涸血跡,遲疑說道:「晉安道長,我們剛才看到的滿牆噴濺血跡,會不會就是他的?」
晉安意味深長看向張柱子,故意道:「可是這裡離血牆有一段距離。」
張柱子一直低頭看地上屍骨,沒有注意到晉安的意味深長目光,繼續往下說:「其實…看著牆上血跡,讓我想到過年吃年豬飯殺豬放血時的場景…我們殺豬是在豬的脖子上扎一個刀眼放血,這個放血過程有點長,往往豬會因為痛苦掙扎激烈,這時候幾個成年大漢都按壓不住豬,豬掙脫到處亂跑,鮮血就會噴濺一地…就會出現牆上的噴濺血跡一樣場景。」
晉安:「你是想說,這個人沒了腦袋,還能跑出一段路才死亡,滿牆血跡就是脖子裡的噴濺鮮血?」
張柱子想了想,然後猶豫點頭。
晉安思索:「這倒是不無可能。」
張柱子語氣遲疑:「晉安道長你肯相信我的話?連我都覺得一個人沒頭後,只會當場死亡,應該不大可能沒頭後還能跑出這麼遠。」
晉安輕笑道:「天下之大無奇不有,這世間光怪陸離的事還少見嗎,萬事都有可能。」
張柱子哦的點頭。
明明是他說出的猜想,卻連他自己都不相信這個荒唐猜想,反倒是晉安很輕易就信了。
晉安沉吟:「其實我對殺死他的兇手更感好奇,地下到底發生了什麼變故?」
這具無頭屍骨只是一段插曲,接下來兩人繼續上路,探索暗道下的地下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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