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
小
中
大
秦淑潔的手,道:「都老夫老妻了,還牛郎織女?我有滿肚子話要和你說呢!」
秦淑潔知道秦淑珍想問什麼,當著沈建華肯定不好開口,道:
「你今天陪姐夫早點歇著,明天一大早送我去滬城虹橋機場,我們可以聊一路呢!」
沈建華和秦淑珍都知道秦淑潔比較忙,也知道她早就訂好了回程飛機票,知道她還得去香港的分公司辦事。
他倆沒有挽留,而是抓緊時間談事情,沈建華還讓人送來了不少蘇州企業的資料和樣品。
第二天,姐妹倆談了很多,秦淑珍知道了具體情況後變得心事重重。
黃瀚和秦淑珍在香港註冊公司,以後通過這家公司下達訂單,截留一部分利潤。
這樣做合適嗎?
他們還準備賭一把世界盃,這種事讓老爺子知道會不會再也不讓小潔進門?
如果黃瀚看走眼了,算錯了,把所有的美金全部輸光了,他和小潔會不會變成輸紅眼的賭徒?
秦淑珍越想越覺得不踏實,她還沒辦法找人傾訴,送走秦淑潔後簡直是寢食難安。
秦淑潔在三水縣的這兩三天,都是馮新華開來黃道舟的新吉普車候著。
她會開車有駕駛證,但是開不來北京吉普。
黃瀚已經比馮新華高,他要求馮新華讓他開車,馮新華雖然覺得為難,但還是咬牙答應了。
剛開始時,坐在副駕駛位置的馮新華高度緊張,他時刻準備著,踩腳剎、拉手剎。
誰知太多當下純屬多餘,黃瀚的起步就完成得從容,適應了十幾分鐘後,就開得四平八穩,跟老駕駛員有一拼。
這不奇怪,黃瀚的汽車駕齡十五年,摩托車駕齡二十八年,學車時開的是沒有方向助力手動擋的五噸解放大卡車,當然能開吉普車。
黃瀚是天才在三水縣早就傳得沸沸揚揚,馮新華早就見怪不怪了,他見黃瀚的車開得確實好,主動提出給他辦實習證。
這事兒不難,此時學徒的年齡限制不太嚴格,馮新華可以開學徒證明由「全力企業」蓋章,再拿到勞動局蓋章。
黃瀚拿到實習證一年後就可以辦駕駛證。夭夭文學網
馮新華認為黃瀚反正要開車,無證駕駛萬一惹禍了鐵定是全責,是有可能坐牢的。
有駕駛證截然不同,一般情況下賠錢能夠解決問題。
黃瀚當然需要駕駛證,為了防止父母不放心,黃瀚要求馮新華「打槍的不要,悄悄的進行!」等實習證到手後再告訴他們。
然黃瀚太出名了,負責辦證的民警不敢給實習證,擔心這位名人出事了影響太大,他只得向上級領導匯報。
一級一級匯報後,公安局局長被驚動了,打電話請示分管的縣領導秦崑崙。
黃瀚是好朋友黃道舟的獨子,又是他們的智囊,秦崑崙也怕黃瀚發生意外。
他不想做惡人,要求公安局嚴格要求,不要顧及情面,考試通不過,堅決不給證。
秦崑崙不知道黃瀚是個老駕駛,本能的認為只要公安局不放水,黃瀚肯定拿不到實習證。
誰知出意外了,黃瀚開著吉普車進行路考,在公安局十幾個幹部最嚴格的監考下輕鬆過關。
理論考試更加不得了,黃瀚答題速度創下記錄,考了滿分。
「娘的,這都能過關?」秦崑崙再次接到公安局局長的電話後懵逼了。
隨即他就哈哈大笑,心道:「黃瀚不愧是一致公認的天才呀!
連駕駛技術都是天生的,怪不得自從跟黃瀚家相處,我就處處順心呢!」
然後他就約上錢國棟、成勝利、許慕光幾個去找黃道舟喝酒,理由是慶賀黃瀚拿到實習證。
黃道舟認為自己學開車已經算悟性高的,還勤學苦練了大半年才敢獨立開車,根本沒見過兒子學車,他怎麼就會開,而且一致公認開得不比老師傅差呢?
怎麼解釋?沒法解釋!唯有用兒子真的是天才來腦補!
錢國棟鬱悶了,他學開車接近一年,原本以為他是堂堂縣長,拿證跟玩兒似的。
誰知分管領導秦昆